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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 源:网络整理发布时间:2019-06-25,开心情色站,开心情色网,开心色,开心播播网 移动版

  梦回童年,儿时往事,远山一般寂静,唯二枚黄皮果的叶子,贴在眼帘上,清凉,清凉。下面是美文阅读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有关儿时的味道的随感散文,供大家欣赏。

  有关儿时的味道的随感散文:儿时的味道

  再也看不到那夜似的好戏,再也吃不到那夜似的好豆。只是因那是儿时的时光,儿时的味道亲切让人怀恋,回到儿时的时光,再尝小时候的味道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题记

  今晚在餐桌上吃的依旧是那一道道单调的菜式,入夏了无非也就是茄子、土豆、柿子、豆角这几样菜来回换。舅舅总是开玩笑说他做的菜不好吃,可是在我看来这些菜却是美味佳肴。可能是平常习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换一些清淡的,亦或许是看到了黄绿相间的菜肴霎时觉得色彩勾人。

  餐桌上的菜式很简单,也就是一菜一饭却也吃的津津有味,每天换样倒也是乐此不疲。“舅舅做的花卷好吃啊!?”舅舅问道。其实我每一次都会答当然了,可是对于他的问题回答起来,我还是不觉得他啰嗦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‘做面食要把面和的很稀很稀,这样做出来的东西也会很软,很可口’舅妈这样说。我不禁在心里想:真是一家子美食家。“我还是爱吃姥姥烙的饼!”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大脑短路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这么一句,让一家人沉默了好一会。突然姥姥发话了“是吗?”看上去姥姥美滋滋的。我也没有点头,事后想起来才发现那是我反应迟钝啊。

  还好舅舅接了话“就那么软的面你都和不出来”作为“美食家”的舅舅也是当仁不让,其实不得不说,我舅舅就是个美食控。可是他不是想吃遍四海,而是想把五湖四海的名小吃做出来,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。“哪有?要不我明天就做给你啊!”姥姥和舅舅你不让我我不让你,像个老小孩儿似的。我看见这番景象心想:“老顽童也挺好”“你都不会烙饼吧!咱妈还会烙饼呢!”舅妈这句话让我准本待他说完下句话后就鼓掌叫好,竭力夸赞。可是一个破折号却让我的预期落空,本以为是赞扬之词,可不想是“吃完了上吐下泻的”听完了舅舅、我、舅妈都哈哈大笑起来,突然我想到了姥姥的心现在会很难受吧,可是仅仅一秒我否决了自己刚刚的决定。姥姥也在仰天长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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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又想起了儿时在那个不算大的小屋,吃着土豆炖茄子。姥姥拿着很大很大的铁勺,把茄子、土豆和那香喷喷的白米饭搅拌在了一起,姥姥说那样吃起来最香。而我拿到盘中的搅拌好的食物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,完全不顾姥姥。嗯,不过也真的很好吃。直到现在我还沿用这种方法,继续吃着,可是怎么也找不回那时的味道。

  我想或许就像“迅哥”的那晚,吃着豆,看着戏。戏常有,豆总吃,可是却找不回那样的感觉,那是儿时的味道。只能说:再也没看过那夜似的好戏,再也没吃过那夜似的好豆。我只是想说“姥姥,很久没有吃到你做的土豆炖茄子了,很久没尝到你烙的千层饼了。我愿意再傻乎乎的拿着一碗白米饭等着你说你最好吃的“独家秘方”。”我知道饼里有种成分叫做爱。姥姥,在做一碗面,在烙一张饼,让我暂回儿时时光,再尝小时候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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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总有一件事情,能刻在脑海中久久无法忘怀,总有一种声音,至今依旧可以清晰的留存着,总有一种味道充斥着整个童年,带着它独有的香味,使我难以忘怀。小时候,每逢春天,奶奶都会提着一个塑料袋出去摘榆钱,摘满一袋后将它们带回家中洗干净,做成香喷喷的榆钱群群子。因为榆钱只有春天有,所以一年之中只能吃一次或两次,而我又很爱吃,所以奶奶总会将她做的榆钱群群子都爱给我吃。而现在呢,奶奶已经去世两年了,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榆钱群群了,但是那种味道至今留在我的记忆中。记忆中儿时的味道还有很多,但除了奶奶做的榆钱群群子外,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妈妈做的糖醋里脊了。糖醋里脊可是一道手艺活,妈妈也是在尝试了千百遍后才做成功的。于是,我在尝遍无数种口味不一样长相奇特的糖醋里脊后,终于吃到了一份正宗的

  糖醋里脊了,甜甜的,又带着一点酸。每次吃妈妈做的糖醋里脊,我都会吃好多好多,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我总会因为吃刚做好的糖醋里脊而烫的上蹿下跳,妈妈总会在一旁笑着说你慢点,慢点。而现在,妈妈在外上班,晚上回家比我还晚,于是我们家的大厨便变成了我的爸爸,即使爸爸不会做我爱吃的糖醋里脊,但是爸爸也总会变着花样的做给我吃,什么红烧肉了,红烧羊排啦,爸爸都会做着给我吃。尽管爸爸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好吃的,但那儿时的味道却再也尝不到了。儿时的味道已一去不复返了,纵使很怀念,我却再也吃不到了,即使吃到,也和儿时的味道不同了。儿时的味道就好似一股暖流,在我心中久久不能忘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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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这一代人,基本都是六、七十年代出生的人,生于大饥荒六零年后。大的如今五十岁左右,小的也有三十大几了。“三年自然灾害”期间,人吃都吃不饱,饿得在马路边一推就倒,还提什么生儿育女的事情。等这段非常时期过了,像“大炼钢铁”这类的不科学群众活动也逐步减少了,人们才能络绎地返回到农田里,忙庄稼地里的耕种。挺过饥饿的人们,幡然醒悟到,倘若没有吃的,一切都是枉然,更何谈什么理想和人生了。渐渐有了吃了,人们安居乐业,因此农村也逐渐人丁兴旺起来,一家都好几个孩子。如今很多社会中流砥柱之辈,都是我们这一代人渐渐成长起来的。

  六、七十年代早期,水稻亩产量较低,一亩几百斤,还要上缴公粮。那时候城市里的计划粮,是需要农民上缴公粮给国家,他们才能去粮站买到粮食的。这也公平,社会分为工、农、商、学、兵等,各行有各行对社会的贡献,农民种植国家分的田,以粮代税,为国家作点贡献,也是应该的。后来,温家宝总理把中国迄今为止,连续几千年的农业税种也给免了,给农民解了袱,其和国家颁布的“九年制义务教育”一样,都是馈及民生的大事情。

  当年水稻产量不足,常有人家米不够吃,就用旱粮作物补充,如山芋等。小麦也属于旱粮,但属于更加精细的农作物,那时候人更舍不得吃,除非来不及化点“糊拉”吃(全椒一种吃法,把小麦面用水和和,黏稠稠的,然后搅到滚开的水里,撒点盐,就好了;若夹成面疙瘩,那就是疙瘩汤,也是一种面食)。由于家里人口多,干农活亟需能量,人们田间劳作越辛苦,饭量越大。不像现在城市里的小白领,一顿吃的就像猫一样,一小盏子就饱了。所以,“生命在于运动”是非常深刻的至理。你不运动,全身得不到锻炼,长久以往,就处于亚健康状态,什么富贵病都因此而诞生了,人的抵抗力其实也在下降。

  由于家里储粮不足,就早晚熬一锅粥,搭配点白山芋干。如今的山芋有红薯、黄芯,更有紫薯等品种,口感糯甜,当属美味了。我们小时候都是白山芋干,早上吃了,晚上又吃,不是山芋干熬粥,就是烀山芋,把人都吃够了,吃得糟心,看到地上晒的白山芋干,心里都腻得慌,都不想吃饭了。不信,你问问六十年代出生的人,我估计他们到现在看到烤红薯,都反胃。真乃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啊!所以,那时候人农忙,中午回家烧饭都慌慌张张的,因为孩子要放学回来了,往昔孩子零食少,又活动量大,一回到家,书包一扔,就嚷嚷饿。孩子哪能了解大人的苦衷啊,就知道饿,不懂事。惹得家长从锅灶后面就拣根棉花柴跟后面追着打,但孩子一个劲地依然喊“我就要吃,我就要吃”,犟得很。那时候又没有冰箱,吃得腌菜较多。早上一碗粥,从酱缸里挑几根长长的豇豆吃,还有胡椒瘪子、大蒜瓣子等;中午煮饭没菜,就从腌菜缸里夹一小碗菜薹上来,孩子们狼吞虎咽地一边吃咸菜,一边扒着饭,吃得很香,很香。

  我们七十年代中期出生的孩子,那时候已经不算太苦了。比起农村六十年代出生的锅锅、姐姐们,我们算从“糠箩跳到米箩”了,白山芋干是不用吃了,农村养得那些鸡呀,鸭呀,猪呀,倒吃了不少。那时候,小集街道逢集的时候,我们常跟大人后面“背锅铲子”(全椒话:跟后面混吃),吃着五分钱一只拳头大的猪肉陷包子,咬开喷着热气的面皮,里面的猪肉一团一团的,,口鼻喷香,令人垂涎欲滴,大快朵颐。我又老话重提了,那时候的猪真是家里剩饭剩菜、菜叶子、米糠喂养的,养一年左右,肉质那是如今的饲料猪,万万不可比拟的,天壤之别。当初从街上打两斤猪肉回来,中午大锅头炒菜时候,一个村子都能闻到香,当然有些夸张了,打个比方说,你在小区里炒菜,你家一楼道的人都能闻到香,那是不虚的!

  至于梅雨季节,池塘水满,红莲碧荷,柳枝婆娑,绿水盈盈,乡村如画。一阵骤雨后,田沟小渠水流湍急,碧波清澈,塘里的调皮的鲫鱼和泥鳅、小龙虾,就到处游啊,爬啊。有次暑假我还在睡懒觉,让二哥给捣醒,喊我去村头老场(打稻场)去逮鲫鱼。一下雨,鱼全部顺着田沟迎水到老场上来了,如今啊!那都是百分之百的野生鲫鱼,我们从缠绕的革命草(一种水草)中,一会就连捧带抓,就捉了一花篮(蔑编的竹蓝)巴掌大的鲫鱼,回到家里,往脸盆(过去那种搪瓷铁脸盆,很大的)一倒,哗一声,满满一脸盆奥,还倒不完,滑出来好多。至少有十斤吧!

  红红的大螯龙虾有时候藏在洞里,掩耳盗铃般就在水里露出个胡须和两只小绿豆一样的眼睛,我们手一窝,像鹰爪状,伸到龙虾洞里,一掏就把龙虾给捏出来了。有技巧的,要么直接提着龙虾的胡须把它给拽出来,要么直接探洞抓住龙虾的两只大螯,给掏出来。若经验不到位的孩子,常会给龙虾夹破手指,这聪明的孩子和笨拙的孩子,就是不一样。我们村还有个笨蛋,过去的茅厕坑边都垫着青石板,就是防止人踩滑,跌到茅斯里;我们村那孩子,天下雨,又瓢盾(全椒话:不知道)看,直接踩上去,和书包一起掉到茅斯里,只听“咯嘣”一声,大粪乱溅,幸亏大人跑过去给捞上来,不然让粪坑给淹死了。所以,这提醒人们,不管何时,遇到何事,都要自己长长脑子,错误无处不在啊!

  塘里还能钓到泥鳅和老鳖,泥鳅是用篾钎穿细红蚯蚓钓;老鳖是用钢针栓粗尼龙线,系着小块猪肝钓;晚上下,第二天早上起钓子。泥鳅一晚得钓好几斤,简直小菜一碟;老鳖上钩子少,偶尔钓只把,如“天上龙肉”般,中午大快朵颐,绝对野生的奥!还有晚上用叉字形的黄鳝篓子下黄鳝,给放在水田和池塘里,诱饵是骚蚯蚓,黄鳝和蛇都好(第四声)这口;晚上下,第二天一早去起,防止让别人给起了。一般置放篓子的地方,都有自己的记号,或树棍,或一簇草,或一块泥巴石头等等,随性随感。起黄鳝篓子时候,得小心倒出蛇,那时候我们都打“赤脚巴”(光脚的意思)。

  其实泥鳅也可以夜里用灯照,泥鳅夜里出来吮露水、觅食,灯一照,一动不动地在田沟里,用牙刷做的“独”(一种插了很多针的工具,绑在竹竿上,是用废弃牙刷做的),一“独”(叉的意思)就独条泥鳅上来,那感觉,就像拳击格斗一样,不仅要准,而且要狠,一招制敌。不出意外的话,还能独到黄鳝,他们都夜间出来觅食。蛇也有,青蛙也有。暗夜里,树林里栖息的鸟在怪叫,梦中呓语;漫天的星星在眨眼,而萤火虫也屁股一闪一闪地在自由游走,牛蛙吼吼的,下籽的青蛙咕咕的。奥!原来万籁俱静的夜里,人们在休息,而自然的生灵们却一直在劳碌着,夜,是它们童话的世界。

  果园里的柿子、桃子、梨子,夏日里日臻成熟的杏子、李子,秋天的枣子,还有田里的西瓜、小瓜,菜圃里翠绿的黄瓜、菜瓜、火红的西红柿,无不是我们儿时的美味,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味。徜徉在如今的都市街头,仰目缤纷的梧桐斑驳的叶,人生如天宇般深邃。奥,我懂了!不论是过去的,还是现在的,还是将来的,那都是我们真实的生活,好好珍惜她吧!这就是我们的人生!渺小,却又不失精彩;郁闷却也不失快活;无奈也不失希望;苦也且甘甜。此刻,我胸膺中洋溢着别有一番滋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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